追问,就连千月和聂铮不知何时也到了附近,都在等着凤无忧解答。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凤无忧说道:“他不是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的朋友,而是告诉我们,我们和他有共同的敌人,而在对付共同的敌人这一方面,我们和他可以暂时合作。”
从廊下半转过身子,凤无忧道:“所以,他给的情报才会这么模棱两可,因为他不是要帮我们,而是因为他认为把这个情报告诉我们,才会对他要做的事情更有利。”
“这岂不是在利用我们!”千心愤愤不平。
“但某种程度上,他也确实给了我们信息不是吗?”凤无忧倒是心平气和。
“娘娘,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聂铮问起凤无忧的想法。
凤无忧又往外面的雪天看了一眼:“没看到南越现在的情况,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且去了再说。”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隐隐传来饭菜香,亲卫跑来请他们,说是饭菜已经好了。
他们赶了一天路,中饭也只是就着冷水吃了几口干粮,此时都有些饥肠辘辘。
吃过饭,惦记着明天还要赶路,也就都没有再耽搁,而是各自睡了过去。
千心千月服侍着凤无忧睡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