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害,我挺大一个小伙子,自己回家有啥啊,跟你说,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没有人能打过我,我是孤独求败,西门吹雪那种。”
“拉倒吧。”方智慧不太信,因为现在站在宋宇的旁边看,他就像一只绵羊,还是棉花糖做的那种卡通形象小羊羔,说不定是草莓味的,咬一口就漏气了,然后满嘴甜滋滋。
“你打算送班长啥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官威,即便是在私底下聊天,提到陆继学时,宋宇和方智慧依然毕恭毕敬地叫班长,而不是叫本名,这可能就是来自于心灵深处的尊敬吧。
“他不是说了嘛,玩偶啊。”
“玩偶也分好多种啊,那么多动物,你送哪个啊?”
方智慧的脑海里出现一只粉红色小猪。
“送小猪怎么样?”
“粉红小猪吗?”
宋宇想了想,严肃地说道,“这样吧,我再旁敲侧击地帮你问一问。”
“哦。”方智慧搂紧宋宇的肩膀,觉着他真是自己的好兄弟。
其实,宋宇只是没话找话,想和班长聊一聊,至于为什么找班长聊,他本人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单纯少年方智慧没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被友情感动,极为大方地送了宋宇一袋软糖,是五彩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