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继学的眼镜片上,光亮瞬间消失,一闪而过,诡异阴森的眼镜片配着陆继学意味深长的笑容,宋宇感到害怕。小时候看的杀人现场都是这样的,而且一般斯文败类也都是这样的,在相同的天气,相同的气温,执行相同的动作。
“别…别杀我!”宋宇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动作。
然而斯文败类陆继学不可能在这么绝妙的时间段放过一只小猪,在宋宇的梦里,斯文败类陆继学开始单手脱校服,脱完秋季校服脱夏季校服,他脱衣服的方式和李清风有所不同,李清风讲究的是快快快,陆继学讲究的是优雅,美丽,大方当然都不是,讲究的是一种奇怪的气氛。
衣服脱到一半,陆继学的白色夏季校服料子里露出了十分惹眼的腹肌。
“呃…”宋宇的手仍然停在求饶这一动作。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不,时间没有停止。陆继学双手拄在课桌上,空荡荡的夏季校服摇摇晃晃地垂在两边,是被风吹的,有种摇摇欲坠的美感,一会儿遮住露出来的皮肤,一会儿又随意散开。
熟悉的睡前铃声响起,“啊哈…宋宇…啊哈…”
宋宇从梦中惊醒。
宋宇捂住胸口,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卧槽!
冷静了五分钟,宋宇发现自己的裤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