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仍有源源不断的残存的雨水从额头上流下来,像两道无声无息淌下来的泪,用一个字总结:挫。用两个字总结:颓废。用三个字总结:落汤鸡。
车上的人虽然也是从这场大雨里趟过来的,但是比起这两个追求自由洒脱的年轻人,他们更保守一点,因此在这场大雨里只湿了鞋袜。
宋宇和陆继学像是被隔离了一样,没人敢靠近,只有他们两个湿漉漉的男孩贴在一起站着,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湿乎乎的鞋印,宋宇想,如果今天脚上穿得是那双篮球鞋,估计此时鞋底会吱吱得发响,挺有趣的。
陆继学照例送飞毛腿小宋到二中居民楼的楼道里,在路上的时候宋宇就很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拧拧自己的衣服,看能挤出多少水来。
宋宇低头认真地拧衣服,拧一下,带着体温的水从料子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太湿了,你也拧拧。”
陆继学一愣,他不知道宋宇为什么让他拧衣服,但是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他看着宋宇灵活的小手一转,水就大批大批地流出来,宋宇的手应该挺有劲儿的。
“你要不去我家换件衣服吧,你这么湿漉漉地走会感冒的。”
陆继学伸出双手,握紧宋宇的肩膀,又换了位置,从宋宇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