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决定一会儿怎么着都不能眨眼,除非扑棱蛾子飞进眼睛里,但是暴雨天气的扑棱蛾子可能和雨水一起扑棱没了,总之他不能眨眼。
陆继学这个人说话挑逗的时候很涩情,好像经历过很多似的,像那种在街边抽烟,看一眼路过的美女就知道她穿多大码内衣的男人,实际,说一套做一套,陆继学正在快速地解扣子,修长的手指在塑料扣子上一摸,一颗扣子就被解开了,简直和他解数学题一样快,这不像是在脱衣服大秀自己的八块腹肌,这像一个跑出来偷情的男人,面对穿着包臀裙的宋小姐有点急不可耐。
宋宇的设想是:他就像走进日本豪华五星级牛郎店,牛郎头牌陆继学今夜激情四射,全身上下被宋富豪包场的香槟淋透了,在红灯绿酒中释放自我,那一闪一闪的红灯照在他的鼻梁上,形成一个一个小红点,就像陆头牌的万种风情,让人动心,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却抓不住,他的风情是虚无的,宋富豪好惋惜,钱居然不是万能的。
实际上,陆继学迅速解开自己的扣子以后,衣服大敞,露出紧致的腹肌,双手插兜,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想挠挠头,吹吹口哨。
口哨声仔细一听,正是门卫大爷的铃声,长发对我的禁锢。
还真就挺像解数学题:写完了,结果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