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有没有伸舌头?”
“有,我挡住了。”真是被揭得连底裤都没了。
“她有没有故意勾引你。”
顾城骁先是看了她一眼,她凛冽的眼神饱含着三分怒意七分杀气,让他觉得这个坑挖得有点深,“有,但我拒绝了。”
“她勾引你的时候你当真没想过跟她发生点什么?”
林浅这次起病急,高烧是退了,但低烧未退,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又累得犯困了。
林浅斜睨了他一眼,用脚小踢了他一下,说:“你说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要有特种兵的克制力,我们能是现在的关系?”
“绝没有,即使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特种兵的克制力。”
“这是发烧的常见症状,你们现在在哪?”
顾城骁慢慢将她放下,又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才轻轻地走出卧室。
顾城骁连忙纠正,“确切地说是,在她参与任务的一个月时间里,晚上我们确实睡在一个房间里,但她睡床我打地铺,即使特殊情况只能同睡一张床,也只是纯睡觉。”
“你们每天都睡在一起?”
“暂时问完了,想到什么再问。”
卧室里有个大大的落地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