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坐牢,也不会向他说一句软话。
“宋亭威,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你真的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长这么大,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全心全意为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付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我断定你肯定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听着林渝的话,宋亭威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女人如衣服,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可他心里也明白,那些女人,不过只是因为惦记着他的钱。
他说完就挂了,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余欢是什么感受。
“喂,亭威,张律师说你还在警局?”
宋亭威摸了摸受了伤的嘴角,不耐烦地问:“还真告啊这点小事?”
这时,司机推着顾东君到了门口,顾东君带着略微疑惑的口吻,叫了她一句,“林渝。”
“我包好了,眼睛都差点毁了,张律师说有把握让林渝坐三年牢,哼,我觉得三年不够,起码五年,她还打你了,你说呢?”
“什么小事,我伤了好几个地方,脸都要留疤,以后不知道能不能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