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首长比较好。”
楚阳知道,他们私底下都是叫顾城骁老大的,只有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或者在外人的面前,才会叫他首长。
所以,当她听到宋景瑜一口一个“首长”的时候,她就胸腔里憋闷得难受。
他把她,当外人了。
楚阳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护士将她扶着躺下。
他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不客气。”
护士叮嘱道:“诶诶,楚小姐,您的手别动啊,这是钢针,歪了可是要重新扎的。”
那生硬的面庞,那严肃的表情,好像在对待一个杀人犯。
病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宋景瑜就抽走了手臂,并且快速地转移到了床尾,把位置让出来。
“伤口多大,有没有缝针?以后会留疤吗?”
“你……”楚阳抬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说了开头,却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怕一开口,眼泪就决堤。
“皮外伤,没事的。”
宋景瑜松了一口气。
楚阳转过头去,深深地望着他,多想体面地说一句“好久不见”,可她就是开不了口。
“谢谢。”
就在这时,听到铃声召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