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别说我了，说你，你开完会了？”
顾东君听她的声音不太对，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感冒了？”
“不了，我……我一会儿还有作业要赶。”
“哦，跟我妈见面怎么样？她有没有太热情？”
“喂，小渝，在哪呢？”
“她就是嘴碎，总爱操心，相信我，她问你也是她担心你关心你，没有恶意的。”
“怎么现在睡觉，身体不舒服？”
“没有，伯母很好。”
“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愉悦，“我在寝室了。”
“嗯，作业挺急，明天要交。”
这边的林渝早已泪流满面，眼泪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枕头和褥子都湿了，“好。”
“喂？喂？”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我妈问了让你为难的问题？”
“嗯。”她轻哼一声。
接，还是不接？
顾东君失落地说：“那好吧，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渝怕他听出来，不敢出声。
不久，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一看，眼泪直流，是顾东君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