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骁接了孩子回来了,管家都记住了他的车牌,一看到他的车,直接开了门放行。
顾城骁一看那箱白酒就犯怵,这是在考验我呐,我是喝呢,还是不喝呢?
顾城骁手里提着两个小盒子,看到林旭和林浅,提一提盒子,郑重地说:“你应该看到了吧,班主任在班级群里有说,每个小朋友都要做彩泥蛋糕交上去,这是我在校门口买的diy制作材料,一会儿吃了饭我陪他们做。”
谁叫,你喜欢的人正好是我闺女呢?
顾城骁一本正经地说:“孩子们正在兴头上,趁他们兴致高,我教他们。”
林浅则笑得有些尴尬。
容子衿把她赶出家门没关系,容子衿切断公司合作没关系,甚至容子衿侵吞爸爸的财产也没关系,她最恨的一点就是,容子衿间接地害死了她最亲最爱的爷爷。
林旭笑而不语,一副“看吧,我就说”的样子。
“嗯。”
“我们回来喽。”
其实在以前,林旭虽然是岳父,但是因为对林浅的愧疚,以及顾及到顾家的家世背景,他是不敢这么对顾城骁的,甚至每每面对顾城骁都有一种压迫感,生怕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让女婿心里责备。
“……他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