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还有人往信封里塞钱,因为你在信里说自己钱丢了饭都吃不上了。”
“这话您应该去问那个冒充我名义写信的人吧?您问我,我怎么知道?”白娓觉得这人在针对自己。
女人冷嗤一声,带着几分轻蔑的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想不劳而获。”
“您凭什么这么说我?”白娓不高兴被人这么评判,跟她据理力争起来。
“你行得正坐得直,就不会怕人说。”女人反手一击,言辞越来越锋利。
紧接着就听她继续往下说,“那人为什么冒充你的名义,不冒充别人的名义呢?由此可见,你平时的言行举止就有问题。要是你够洁身自好,谁会相信那些对你不好的传闻?”
“女孩子不洁身自好,被人冤枉也是她咎由自取。”最后,女人还来了个简短的总结。
她说完,白娓沉默了许久。
许久之后,白娓才对京大的校长说,“校长,这就是我们学校老师的三观吗?我听得三观都要崩炸了。”
“当然不是,吴主任是关心则乱……”校长一边给吴主任使眼色,一边想把话圆回来。
怎料,这两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硬是没人搭理他。
吴主任阴沉着一张脸说白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