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叶倾,叶倾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抬脚走进去,就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硌了她一下,她低头一看,是碎酒瓶渣子。
这一定是刚才许廷深摔的那个。
叶倾叹了口气,将那些大的碎片都捡到旁边放着,小的就只能拿张纸先垫在上面,这才走进去。
这短短的时间里,许廷深居然就已经喝了两瓶酒,房间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叶倾从来没有见过许廷深喝酒,或者该说,她从来没见许廷深在这种状态下喝酒。
她走过去,坐在许廷深的旁边。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的院子。
叶倾看了一会儿,才转头看着许廷深。
他紧皱着眉头,满脸冰霜,脸色阴沉的像是随时都要滴出水来。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喝酒?”叶倾问。
可许廷深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他拿着酒瓶仰头便喝了一半。
叶倾皱眉,伸手将酒瓶从他手中抢过来。
在他怒目看过来时,叶倾大声道:“你这么喝身体哪儿受得了?”
“不用你管。”许廷深看着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冷冷丢了这么一句后,又拿了另外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