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因为在史书的记载里,这奂冥确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种认知已经深入到了内心深处,哪里会是景田的几句简单的解释就能改变的了的。
“我问你一件事情,那个蒙嘉顿,死了多久了?”景田问道。
“不知道。”奂冥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蒙嘉顿也是大长老,他何时去世,应该都是有记载的啊!”景田说道。
“记载是有,不过当初的记载是,蒙嘉顿大长老,在大限将至的时候就离开了这里,至于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不过,这都两百多年过去了,蒙嘉顿大长老,应该是已经葬身于某个地方了。”奂冥说道。
“竟然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景田叹气道,“要是让我知道他死在了哪里,我非得去把他的坟给刨了不成,害的我那么惨!”
赵纯良双手抱胸,看着那躺在木架上的蒹葭,虽然心情焦虑,但是却也知道,这时候着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二十多个小时的时间里,赵纯良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没吃饭,也没有喝水,就这样看着被水蒸气不断笼罩着的蒹葭。
蒹葭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头发上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