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是山鸡的马仔,赵信则是山鸡的贴身保镖。
以现在山鸡的身份,出门带这么两个人,还是比较正常的。
“哥们,抽烟不?”栓子做驾驶座上递了根烟给赵纯良,赵纯良瞄了一眼栓子的手,栓子的手上戴着一块硕大的手表,是劳力士的。
赵纯良笑着将烟接了过来,也不着急自己点,而是给栓子先点上,然后再把自己的烟给点上。
“山鸡,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我先带你们去酒店,虎哥都安排好了,咱们哈市最高档的酒店,酒店里有大浴池,咱们先一块儿泡个澡,这不时间还早么?中午下午就我陪着你们,虎哥有些事情要办,不过晚上虎哥已经都安排好了,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栓子说着,发动汽车猛的一踩油门,车直接往前开去,好悬没有撞到一辆刚好要靠边停车的马自达。
“傻逼会开车么!”马自达车主怒道。
“呸,去你吗的臭煞笔。”栓子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痰,刚好吐到马自达的车窗上,不等对方继续骂,栓子一打方向盘,转眼就出了停车场。
“怎么的,虎哥最近生意还不错吧?”山鸡坐在后面问道。
“也还行,哈市这块儿,修车的行当没人敢跟虎哥抢了,最近虎哥在大教堂那边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