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估计福田康一应该想不到赵纯良竟然会在这时候占他便宜,而且是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便宜。
估摸着站的世间也有些久了,赵纯良也就盘腿坐了下来,他用不习惯跪姿,而且跪的多了容易有罗圈腿,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倭国人就那么喜欢跪姿,或许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叫鬼子的由来吧。
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简单的差距,只有一个茶壶,一个小茶盘,两个杯子。
杯子是灰黑色的,两个杯子的样式差不多,但是纹路却差得远了。
“这是柴烧的吧?”赵纯良拿起一个杯子问道。
“赵先生对陶瓷也有所研究么?”福田康一微笑着问道。
“懂一点点,只有柴烧的瓷器才能有这样的纹路和渐变色,你们倭国并不善于柴烧,看这样的款式,应该是来自神州的德化窑。”赵纯良说道。
“看来赵先生对瓷器确实有研究,这确实是来自神州的德化窑,德化窑白瓷偏多,但是此类柴烧茶杯,却也是十分不错的。”福田康一说道。
赵纯良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和虎王王元武见面的情况,那时候,明月之下,他和虎王两个人简单的几句话,就决定了整个神州,乃至整个亚洲,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