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迪看着我竟然傻笑了起来,便问我:“你笑什么呢,小非非。”
我望着这小丫头,微笑的说:“没,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咱俩小时候的事。”
刘雨迪望着我,忽然坏坏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难道是在想咱俩小时候到山上玩的事儿么?”
恩?她怎么会知道的?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然后对她说:“你怎么知道?”
刘雨迪吃饱了,她拿出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小嘴儿,然后笑着对我说:“哈哈,不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我有些纳闷儿了,又想起年前火车上的那半条菜青虫了,难道是巧合?还是女人的第六感呢?
老易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我见他的脸色相当之差,心里为他默哀,倒霉的民间科学家,看来是吐利索了。
饭后,我和老易送刘雨迪回寝室后,便走出了校门,这时才六点多,天刚刚暗下来,我琢磨着老易不舒服今晚就别让他去了,谁知道他听我这么一说竟然急了,说啥也不让我自己去,他说:“怎么的啊,瞧不起你哥我啊,这点儿小事儿算个屁,你要是再让我走人我可跟你翻脸了啊!”
我望着老易,我知道他是怕我自己去会有危险,他就是这么一个仗义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仗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