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闯出来,所以上回也是他听裴献赋的话,以上清司之炁注入红宝石才放出那几个凡人,原以为它真如裴献赋所说是个照妖镜,不曾想还有些门道。
镜面白光大作,屋子里突然卷起狂风,吹得纱帘飞扬翻扯,罗安河羡慕地看着四处乱窜的白炁,那些都是宋立言的,强大得不像话。
光影斑驳,一炷香之后,终于有人跨出镜面,站回屋子里,身影微晃。
“主子!”宋洵大喜,立马迎上去想扶住他。然而,刚一凑近,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宋立言回过头来,眉眼如故,没什么变化,可宋洵总觉得他有哪里不同了,周身的气息和他身上的炁,像平静的湖突然变成了广阔的大海,群山高拔,天地肃清,让他不敢再伸手冒犯。
“楼掌柜人呢?”宋立言站稳了,目光扫向四周。
屋子里只剩了宋洵一个人,旁边的窗户开着,罗安河已经走了。
“楼……楼掌柜在岐斗山。”宋洵喃喃地答。
他颔首,连千里符也没点,倏地就消失了,留下宋洵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
岐斗山上的风莫名清冽了些,吹开了浓厚的血雾,带来了些许草木香。
宋立言抱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