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视皇权罪犯欺君,那帮闲着没屁最爱搅和是非的御史们较起真来,够把一家老小都发配到雍州苦寒所在种地去。
许家是世袭罔替的侯爵,位同朝堂穿紫的正一品大员,又是世代坐镇楚州,自然不会忌讳太多,门前这对威武石狮连带底座石基比人还高些,狮子分雌雄,雄者昂头挺胸目蕴神威,脚下踩着一颗圆鼓鼓绣球,雌得则灵气非凡低头目视脚边活灵活现的小狮子,二者形貌不同极易分辨。听说驻仙山所在的燕州有一个小地方叫沧县,县衙门前有一头高达两丈、身长近三丈的巨大铁狮子,其腹内中空,内壁铸满佛家《金刚经》经文,至于做什么用处就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了。
陈无双挑眉一顿,奇道:“你难道不知道,公子爷才华了得已然高中今年探花郎之位,求功名这种事留给楚州读书人吧,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他们争个什么意思。”沈辞云深以为然,万事求人不如求己,要是摸摸绣球就真能像传言中一样增长修为,楚州岂不是早就五境高人遍地都是了。
趁他跟许佑乾说话,墨莉微微低头咬了下嘴唇,黑纱遮面看不清脸色,悄然走到一侧伸手去摸那绣球,只觉原本应该被日头晒得温热的石头触手竟然冰凉,想来是多年来被无数人摸过的缘故,本应洁白如玉的绣球些许发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