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浓重血腥味的凉气,轻描淡写一击毙命,这等御剑术绝对不次于司天监威震大周一千多年的青冥剑诀,那修士的境界,只怕也不逊色于口无遮拦最擅长骂街的天机子仲平先生。
短暂失神之后,平公公就听见车厢里陛下熟悉的声音淡漠响起,“一个不留。”
那名剑修掀开门帘弯腰钻了出来,站在车厢处将长剑双手环抱于胸前,脸上带着和煦笑意,好像只是想出来看一场热闹,没有丝毫要出手帮平公公尽快解决其余三名刺客的意思,反倒对老太监的八枚铜钉极有兴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断变幻的指诀,口中轻佻地啧啧有声。
平公公心中不悦,却顾忌他能跟陛下同乘一车而不敢有所不满,暗自轻哼一声,再度以神识配合指诀牵引,八枚铜钉去势更快,好似在晚春细雨中低空穿梭的燕子,道道弧线妙到毫巅,这回交手的双方心态已然产生变化,想要全身而退的变成了那三名头戴面具的四境修士。
灰衣人在那名意料之外的剑修钻出车厢的一刹那,就明白了事不可为,以他们三人的本事,凭借富商打扮那人手里的软剑对老太监的铜钉多少有些克制,勉强能在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拖住平公公一炷香时间,足够能让另一名七品刀修顺利得手,虽然想要四人都全身而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