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的话,统领五万之众漠北妖族压境的阎罗殿大学士,到底是在等什么?
陈伯庸心里一动,看了眼东西两侧将这道二十三里长城墙夹在中间的险峻山岭,皱眉问向久在北境的立春,语速极快道:“立春,漠北妖族有没有可能绕过城墙,从东西两侧山岭中绕路进入雍州境内?”
立春先是一愣,旋即断然否决道:“不可能。此处名为葫芦口,万年以来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东西两侧的山岭并非不可逾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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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山林间有剧毒瘴气升腾盘旋,飞鸟不过、沾之必死。”
陈伯庸轻轻点头,目光却穿过黑暗,落在远处山峦。
长尾妖族身上已然被焦骨牡丹割出七八道鲜血淋漓的伤口,青色剑气纵横激荡,阵阵嘶吼中那妖族随着腥臭血液越流越多,动作也渐渐开始变得迟缓,陈无双每一剑都能想起拜相山上谷雨传授这套听风四十三式时指点他的话,公子这一剑力道不可用老,公子这一剑角度不可偏差。
看似轻松写意的少年,每递出一剑都是在逐渐积势,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一剑一剑如细水长流般缓缓攀上气势巅峰,从始至终没伤到这可恶少年一下的长尾妖族暴跳如雷,覆盖灰黑色长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