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摧山撼岳的高空罡风。
深吸一口气,陈无双右腕一翻一抖,甩落焦骨牡丹清亮剑身上沾染的妖族污血,对城头上声震四野的喝彩声恍如未闻,垂头低声笑着嘀咕道:“谷雨哪里都好,可惜就是不会唱曲。”
以往在流香江的花船上揍了那些不开眼的王八蛋,少年总要黄莺儿唱一曲《下扬州》,如今没有唱曲的人,只好从腰间储物玉佩中取出一坛玉庭春,懒散将长剑随意插在身侧地上,拍开酒坛仰头痛饮,酒液辛辣泪水咸涩,其实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好滋味,可要是没有这些,江湖啊,就不算是江湖了。
谷雨啊,你说,公子爷这一剑解不解气?当不当得浮一大白?
城墙上,一处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薛山就着两行泪水,遥遥举起手里酒囊,喝酒这种事得有人陪着才好,尤其是他知道,那位不穿白衣换蟒袍的公子爷最喜欢人多热闹。
阎罗殿大学士缓缓走上前几步,淡然拍着双手,打量着陈无双插在地上的那柄长剑,由衷赞了一声:“好剑!年轻镇国公,我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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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忍心看你死在此处了。”
陈无双一口气喝了小半坛酒,吊儿郎当的笑声中多少有了几分不太明显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