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立春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低头凑到老汉耳边轻声解释,“单前辈,公子爷在城里走动,不便身着蟒袍。”猜到老汉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陈无双也知道立春不会跟寻常人多做解释,这个不起眼的棺材铺老汉或许跟司天监或者陈家关系不浅,笑着拱手道:“司天监陈无双,见过老先生。”
在老汉身上,少年向来引以为傲的神识没有察觉到半点修士该有气息,按理说论年纪的话,他也该顺着立春称呼对方一声单前辈,但此时名不正而言顺地接任了观星楼主,陈无双有资格在陌生老汉面前不用自称晚辈,这不是不知礼,反而是敬重礼仪。
老汉迟疑着点头,这个年轻人生得足够俊朗,气度也确实不凡,只是身为司天监新任观星楼主却不穿白衣,这让姓单的棺材铺老板心里不太舒服,稍微一皱起眉头,扯得右眼疤痕更为狰狞,好在雍州城的百姓连妖族吃人的事情都见怪不怪,若是这老汉去了京都城,这副神惊鬼怕的尊容足以止住小儿夜啼。
“守着棺材喝酒不吉利,院子里老朽备好了铜锅火炭,北境这种地方比不得花团锦簇的京都城,天冷的时候多,涮几斤新鲜羊肉下酒最是驱寒暖心,公子不嫌弃才好。”老汉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