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采路绝,内无蓄积,外无强援。所以一般修士,都不敢引火上身。能避则避。”
西陵裳冷哼一声:“鼠目寸光,早晚会有杀身之祸。如今华云帝国谁不知大太子残暴不忍,肆杀成性。为了炼所谓神功,满天下收罗九十九未满一岁的纯阴女婴为鼎炉。二太子刚腹自用,贪婪成性,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收刮多少民脂骨膏。三太子好大喜功,正日琢磨着如何东征西战,马踏列国,也不知多少平民百姓冤死其中。”
诸扬叹口气道:“如今陛下年事已高,元婴更是遥遥无期,虽然用尽方法,但寿元已定,不出百年,必将撒手人寰。若是就止颁布法旨,立大太子继位,那也就罢了。偏偏来了句德才兼备者,才可继成皇位,搞的宫廷乌烟瘴气,奸权当道。”
五太子脸上表情无动于衷,似乎对结局早有所意料,并没多少失望表情,只是淡淡道:“散修的事情,我们不用多在意。趋吉避凶,人之常情。哪怕是修仙者,也不可能逃出这个圈子。这些散修,从一开始我就没报多少希望。”
西陵裳全是愁容道:“那该如何是好?”
索信智眼眸光芒一闪,轻笑道:“此事你无需担心,几个散修不来就不来,我也没指望他们能成什么大事。我已经派人送信出去了,想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