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他急忙把午餐拿过来扔给乔士旗,展开她的手心看,“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让玻璃割伤的?”
而且两只手上都是伤口。
他顾不得再责怪她什么,拉着她往门诊室里走去。
看他熟练的拿出消毒水和纱布一类的东西,她急忙道:“士旗,我不想用这些,给恩恩看到,他会担心的。”
“那你手上的这些伤口,你能隐藏几分钟不给他看到?”
“”
“你呀!去自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人会担心?”
“我哪里是自残啊”
“你还说?”
依乔士旗的医术来说,他会看不出哪些伤是意外,哪些伤是故意的吗?
他给她重新消毒,用纱布包扎住,并且给她露出了没有受伤的手指部分。“给你留一点活动的余地,但是不许做剧烈的动作,否则伤口会裂开。至于恩恩,你放心,他不会对你的这些伤口感到害怕,记住,不要碰水,冷水热水都不可以,伤口不能被刺激。等下我拿些药给你,拿回去,一天换一次,恩恩就会。”
“你什么时候教的他这些?”
“我没特意教过他,他常常跟着我,没看几次就学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