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进些,将来考中举人,那可就有了做官的资格了,是要被人称一声老爷的。
齐靖喜滋滋的问周宏文:“姐夫也是熟读诗书的,怎么没去参加童生试?”
周宏文叹了一声:“不过是家里没有余财罢了,你也瞧见了,我这家里老的老弱的弱,我要是再闹着读书科考,这不是逼着爹娘姐妹没有活路么。”
齐靖想想也是,便笑笑不再说什么。
又坐一会儿,齐靖起身告辞,周宏文一直把他送到门外才归。
送走齐靖,周宏文端了饭菜到周父周母的屋内,进了门,他先把饭菜放下,过去把周父周母扶起来,又把被子卷起来叫二老靠的舒服一些。
把炕桌搬过去,周宏文才开始摆置饭菜。
周父看周宏文几天不见又显的苍白削瘦了,这心如刀绞一般:“儿啊,等娶了媳妇你好好歇歇,叫你姐姐妹子伺侯我们就成了。”
周宏文笑着答应一声,又把那些煮的软烂的饭推过去:“先吃饭吧。”
周母没端饭,而是哆哆嗦嗦从后头被子底下抽出一个布包来,层层打开,里头一个并不是多好的白玉镯子露了出来。
她把镯子推到周宏文跟前:“明儿恐怕家里家外的用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