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见到了脸色憔悴苍白的方杰。
方杰将手绘稿递给苏念，“给你！”
苏念看着方杰如此颓然的样子，抿了一下唇，“那日，送去医院，没抢救的回来吗？”
方杰眸子里带着痛色，“本来她就因为流产的关系大出血，那天凌晨趁着我没注意跑出去，你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发现感染了……之后一直在抢救，到了下午没抢救过来。”
一般大出血本来就危险，能将一条命保住就很难得了。
可是，方梦却还跑出去，去见马铭铉……
而感染之后，那情况只会更糟糕。
一天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苏念看着方杰，“你节哀！”
方杰神色里尽是悔色，“当年父母不在之后，我就不应该纵容娇惯她，才养成了她虚荣的性子，整日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
苏念脑海里，又回放着，之前方梦说的一些特别怪异的话。
忍不住稍稍打探了一句，“方梦之前在外面，和那两个公子哥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方杰摇头，“在外面的事情，她很少和我说。”
苏念：“……”
也是，方杰连着那两个公子哥的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