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好不好~忍着肚疼,把脸往下一埋,我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哭笑不得。
“越前,桃城,跟我走!”部长用的是一贯的命令式语气。
一人喝了一杯清水,一颗胃药,我和桃城从部长家告辞出来。走了几步,我又折回去,认真地对还站着目送我们的部长说:“部长,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今天会吃大蒜吗?”
完全没料到问题类型的部长,表情有一丝冻结。“不会,那是我祖父要吃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你吃的话我也一定吃。”我说。
不然,在被你训话时,我不是得单方面的被熏死。部长的脸看起来完全雪飘冰封了。
和桃城分手后,我沿路来到河堤旁。探头四下一看,果然,那个勤奋的头巾男(现在没有头巾了),还在那里挥拍练习。
打开手中的小盒子,三下五除二把外面的包装商标什么的都扔到了垃圾筒。攥着头巾的手背到身后,我装着不经意地走向他。
“你、你来做什么?”海堂学长照例拿他的蛇睛瞪我。
“哦,我捡到块头巾,是你的吧?”
海堂学长看着我手里崭新的绿头巾,并没有接。“你哪儿捡的?”
伸手把绿头巾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