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但对方既然下了战书,我就不能闪避。
走出部室没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抬头一看,是部长。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疼吗?”
“不疼。”我咧嘴想露个笑脸,却不小心牵动了脸颊上的伤口。倒抽一口凉气,我的笑容才挂出一半就僵在了那里。
盯着我的脸,部长伸出手,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一拍我的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去练习吧,越前。”
“恩。”我爽快地答应。正要跑向球场,背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越前。”
回头看部长。他一脸严肃地平视前方(我就站你鼻子底下,你眼看哪里呢!),抬手递给我一条嫩黄色的汗巾,“前两天买的。颜色看错了,不适合我用。给你吧。”
接过齐整崭新叠得棱角分明颇具原主人风格的汗巾,我嘴里嘀咕一句,“我可没有汗巾给你用。”我那块皱巴巴满是汗水污渍的毛巾可拿不出手。
他一呆,我恍惚听到咔嚓一响。
“不·用·你·给……”每个字出口,场内温度仿佛下降十度,镜片下寒光直射向我,他面无表情地扔我两句冰锥子般的话,“动作磨蹭!绕场10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