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般低年级部员们见到我都感觉亲切。温柔的学长,这是他们对我共同的评价。他不同。没错,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我。直觉敏锐的少年,只有他看穿了我这张微笑的假面吗?
越是这样,我越是想接近他,了解他,捉弄他。观察这个小鬼,永远不会让人腻味。
他那只剩了球拍框还硬要比赛,得理不饶人的坚决固执;用陷阱对陷阱的阴险狡诈;放言随时能超越自身数据的狂妄自大;为争口气以双人单打对双打的孩子脾气;与不动峰那场鲜血淋漓的战斗中所展示的勇猛顽强;和裕太比赛时笑容的调皮纯真;脸上贴满纱布也要自己解决问题的不高明的坚持撒谎……每一幕都让人印象深刻,回味无穷。
但这些,都还只是山角而已。那云雾缭绕的山顶,我已有惊艳一瞥。
在那个夕阳温柔的公园傍晚,我做了点有趣的小实验。实验结果联系以往观察,我得出一个大胆推论:在他目中无人,惟我独尊的坚硬外壳下,竟然包藏着一颗比谁都敏感温柔,甚至带点笨拙的纯净灵魂!
手冢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宁愿抱着牺牲左臂的危险与他比赛的呢?
“越前胜,局数1-1”
在我的猛攻下,他以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