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赛间休息,我偷溜出来搞情报。
头带好象松了点。这头带是亚久津学长的。虽然是他扔掉不要的,但他并不介意我把它洗干净了自己用。亚久津学长其实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可怕。
跑着跑着,我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怎么回事!什么也看不见!”我左摇右晃地踉跄了几步。
忽然脚下绊到了什么,“扑通”跌倒。
“发生什么事了?!”失明了吗?!我心慌意乱地伸手一阵乱摸。
为什么摸到的不是水泥地的硬冷或草地的刺手,而是温暖柔韧的触感?
“呐,头带掉下来了。”一只手指将我的头带往下一勾,瞬间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清澈却张扬的琥珀色眼眸。
“啊,真的,谢谢啦……”仿佛被这双眼吸入,我呆呆地望着,喃喃地说着。
如树荫遮住烈阳,纤长的睫毛盖住了这双眼睛,他仰头喝了口饮料。
“不谢。不过——”他懒洋洋地说,“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啊!真对不起!”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竟八爪章鱼似地整个趴在他身上,慌忙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跪坐着看他。
背靠着大树坐那儿,他一手搭着屈起的单膝,一手握着芬达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