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泰山,“刚才那没啥大不了的一球是报胜郎的份。”
胜郎?那个抱头鼠窜的锅盖头吗?“龙马君……”场外果然传来那小子感激涕零的声音。
这样气势凌厉的一击,只为了个胆小鬼?止住笑声,我抬眼望他。
“河村学长的份还留着没还你呢。”他平静的声音与眼神截然相反。
“啊——”河村发出第二声惊呼。
“哦,姑且也替荒井学长报仇吧。”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少年还在用懒洋洋的声音教训着。
一片窃笑中响起荒井的磨牙声,“姑且?”
那目空一切的语调变为软弱哀求的瞬间,是最高感觉吧?
捡起身边的球拍,一个挺身,我直立而起。
走到网前那一手叉腰一手扛着球拍的骄傲少年对面,我俯身,凑近他耳旁低语,“你……死定了!小鬼~”
他连眉毛都未动弹,“死的是你吧。”——纯的,无杂质极品。
这么放心地把如此细嫩的脖子暴露在獠牙之下啊,看去根本经不住轻轻一咬……
就在此刻把你撕碎吃掉太无趣了,要慢慢地,完全地……
强抑心中的血腥欲望,我抬头转身。
走回位置,两手撑地,俯身弓步,我抬眼盯向那鲜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