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部长的身影从暗处显现出来。他走上前来试着按了按把手,推了推门。
“越前,你有手机吗?”确定无法开门后,他转头问我。
“我从来不带那玩意。”我摇摇头,会添麻烦的东西我当然不带。
“啊。我今天可能也没带。”他思索了一下,转头往回走,“先去包里找找看。”
别走!心里这么狂喊,但我的自尊绝不容许我把这两个字喊出口,更不容许我胆小鬼似的跟到他身后。
脚步声又由近而远,周围沉寂下来。
四面的暗影蠢蠢欲动,它们张牙舞爪地逼近我,沉默地嘶吼咆哮着。我是无鬼神论者,所以,我不怕它们。但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冰凉地缠绕上我的脖子,让我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冒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猛咬嘴唇,把将要喷涌而出的可耻哭喊死命吞下。背靠着墙,我一点一点地蹲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室,时空静止,黑暗似乎永无止境。我把头埋向屈起的双膝,两手抱住,蜷成一团。
*没找到手机,我没记错,今天确实没带来。顺便整理了下包袋,我回到图书馆门口,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
他去哪儿了?用目光四处搜寻,眼角一瞥,发现那靠墙的阴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