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石忧心地接口。
“他毕竟是冰帝的部长,一定会从哪站起来吧。”总觉得妖狐在避重就轻。望向场内,他的声音渐渐低落,“现在,离胜负揭晓还远。”
不是还远,对我来说,这场比赛似乎没有止境。尽管人像石雕似的坐那不言不动,我的脑子还是很清楚。乾说的没错,撇开可能的意外不谈,接下来,是精神决胜负。
所以,在部长准备发球前朝我这里一瞥时,我还能回以一笑,并且大模大样地说了句,“还差得远呢~”
抬臂挥拍。在我紧张的盯视中,部长的肩膀仿佛正要散架般轧轧作响。无视我的错觉,这个发球凌厉凶狠,压准了底线。
“快终盘了还能有这样的控球力!”“不愧是手冢!”观众席上有人发出这样的感叹。
为什么?那肩膀应该已经超过极限了啊!如果能放声大吼的话,跡部想必会这么脱口而出吧。我也不明白呢,跡部。不过,现在我相信奇迹。
面对回球,部长展臂,球拍在空中挥出“呼”地一声劲响。对面跡部的眸色暗黑阴沉。
“好厉害!又压线!”“弹向场外了!”观众一阵惊呼。
“手冢!”迸出一声银瓶乍破般的怒吼,跡部追上这迅猛刁钻的一球。挥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