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活结束后搭跡部的车一起去购买社团用品。涉及网球部的事,跡部总是尽职尽责,与他对待女孩子的态度截然相反——也许与网球无关的人员根本不在他眼界之内。
开车的是德叔,在跡部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每次跡部出门,都是他亲自开车接送。对父母常在国外的跡部来说,他就像自己爷爷一样吧。
和往常一样,桦地也在车上,他对跡部的忠诚度常让我联想起忠犬传。但不同于往常的事发生了。车子突然靠边一个急停,接着,德叔就歪头栽了下去。
“怎么回事,德叔!”跡部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我也被突如其来的事态吓了一跳。平时迟钝的桦地这时成了我们三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他上前就想扶起德叔。
“别动!”窗外忽然传来清亮悦耳的声音,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接着那声音主人般的命令桦地,“你,到后面去!”
平时只听跡部的桦地在一楞之后竟然乖乖照办了。接着,一个少年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驾驶室。
“谁准许你随便进来!”“你想干啥?!”跡部和我同时反应过来。
少年抬头向我们一瞥,琥珀双瞳冷静锐利——是他!但眼睛给人的感觉怎么会差别那么大?
“打手机给最近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