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汗。拜托我劈断的可是单薄的课桌耶,那么厚的讲台我怎么可能劈得动嘛,何况真要劈了那绝对是后患无穷,我才不会那么笨好不好。流言真是可怕。
“越前龙马!这一次我一定要打垮你!”一支队伍不怕死地冲了过来。
一听那声音我就成了死鱼眼,眼角一斜,没错,骑手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武藏什么来着。自从打乒乓输给我之后,这家伙恨不得变成我的背后灵,成天嘴里叨咕的就是那句话。
“虽然手冢没参加骑马战,打倒你也是一样!”充当马头的竟也是一熟人——玫瑰红头发的西园寺,“输了就来加入我们弓道部吧!”
“越前。”乾冷静提醒。
“喔。”我应道。虽然我认为不用这个办法我们也绝不会输,但是乾的意见还是听从的好。毕竟他手里有乾汁这个除了不二人人闻风丧胆的必杀武器啊。
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网球拍,放到做马头的河村面前。
“唔呼呼!”爽快地一口咬住球拍,河村就像吃了胡萝卜的马一样兴奋嘶鸣。
“燃烧吧!挡路者死!”我可以把他的话作个翻译。
“胜利条件二,”乾的镜片再次泛起白光,“即使出现什么万一,河村的力量和爆发力可是青学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