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不自觉中被动地依据对手使出相应的实力。
当然,对冰帝那场例外。
还是那个背影,语调冷硬,“我先声明,不要输了。只有我才可以打败你!”
“我是不会输的。”我答应了他,又欺骗了他。
一步一步地,他踱下看台的台阶。微仰起下巴,那双从帽檐阴影下俯视我的眼睛刹那间让我有灼伤的错觉。为了保持自己的平常心,我在打球时尽量不向教练席投去一眼。但我知道,这双眼睛在比赛中一直注视着我,目不交睫。
“越前……”这种类似胆怯的情感每次都只在他面前出现。
没有应声,他“唰”地拉下身上球衫外套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