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了吗?真的记不得了吗?”他无比幽怨地以手抚额作弃妇状,“这么辛苦地为你操劳,连一点小小的感谢都……”
原来你帮忙做一点点事都是要别人感谢的啊!
没等他滔滔不绝地说完,迅捷出手抓住他的制服领口,一把拉下,蜻蜓点水地一啄。妖狐的身体明显一僵。我才发现仓促间拉得不够低,没亲到脸颊,亲到了脖子上。
马马虎虎就这样吧。嘴刚离开某人的脖子,几乎贴在眼前的某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真的不能怪我,怪只怪昏暗光线中那莹白圆润近乎透明的耳垂太像我有次在唐人街尝过的小吃猫耳朵。而且,我那时一定饿昏了头。而且,谁让这妖狐老让我吃瘪来着。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就在那瞬间鬼迷神智了,猪油蒙心了,坏心大起了——事后每想起这瞬间,就和想起曾不小心在同个人胸前痛哭一样,都会令我捶胸顿足。可惜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买的。为什么我总是被最难对付的家伙揪住小辫子?!
“啊。”不二脱口而出的低吟让我一下回神。慌慌张张地松开嘴,像所有干了坏事的人急于逃离现场一样,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扭头就走。
“龙马~”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