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眼昏花看不清男女厕所的标志了吧?偷眼瞄向他,就见他忽然向前笔直伸出双手,“啊。手帕。”
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我疑惑,“叫我?”
老爷爷肯定地点点,再次重复,“手帕。”……我不叫手帕。
目光扫过他的手,才注意到那上面还挂着水滴,原来是洗完手没东西檫啊。犹豫了一下,(主要是考虑手帕干不干净。加上昨天晚上,只给卡鲁宾檫过两次,应该还算干净。)我将手帕掏给他。接过去檫了檫,老爷爷转过身,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拿着走了……
一条手帕都不放过——我确认了,这是一位极端抠门,有便宜就占的老爷爷!
荡回赛场,就见那老爷爷笑眯眯地捋着长长的白胡子面向球场坐草地上。屁股底下,正垫着我那块手帕。(作者:主角这块作恶多端的手帕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想来大石,亚久津也该瞑目了吧?大石,亚久津:……)
“一盘决胜负,六角,树发球!”
喷出一声极似汽笛的鸣响,大鼻子发球了。
敏捷地接起球,菊丸冲前上网。对方见机打了个吊高球。聪明。
“放心放心~搭档可是不二学长,一定会好好防守……”崛尾话说一半突然卡壳,“啊!他没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