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尾抖抖索索,横心一闭眼,拿杆胡乱一捅。
打偏的白色母球撞到桌沿弹起,“啪!”的一声,正正砸到海堂脑门上。
“啊……稍,稍微打偏了。”崛尾语带颤音。
“你说,稍微打偏了?”海堂眉毛抽动。
“不~差点就是正中。”挠头假笑,崛尾语无伦次。
“你说正中?!”海堂青筋暴起。
崛尾满头满脸掉下虚汗,“所以……那个……”
“混蛋!从开始就瞄准我了吧?!”海堂此时的表情只能用万分恐怖来形容。
“没有那个意思呀!”
“胡说!王八蛋给我站住!”
“误会啊——”
那两个就在我和桃城清闲的注视中绕桌玩起官兵追强盗来。你还别说,生死关头,发挥了潜能的崛尾腿脚蛮利索的。
“崛尾犯规一次。”手捧资料本的乾幽灵般浮出。
“好,好,水野和加藤都打到‘幸运网袋’。”又窜到另一桌,他摇着笔杆继续勤勤恳恳地记录着。
“‘幸运网袋’到底是什么?”胜郎胜雄不解地看向那个插着小旗子的网袋。
二号桌的大石和我一样已犯规两次,看来他对台球一样不拿手。没有后路的他开始满脸淌汗,心情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