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天,发生交通事故而惨死。看来死者的怨灵寄宿在球拍中,诅咒那些有才能的网球手坠入不幸。”
乾的嘴角意味不明地一咧,“那人的名字,叫做越后湖周。”
“那,那么……乾的那个朋友后来怎样了?”眼看乾说的有名有姓,大石不得不信。
乾僵硬地转头,平板蹦出两字,“死了。”
大石瞠目,桃城结舌,河村抱头,菊丸冒汗,海堂由白转青。
“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那支球拍。”一阵静默后大石强笑。
“越后的话,不会是越前的亲戚吧!”桃城瞪向我。
托腮我横扫他一眼,“哪有这种说法!”
“呐,这个球拍拍柄上那个字母缩写,不是越后的‘越’吧……”河村颤抖地说出他的新发现。
“咿——”众人盯向拍柄,面色如土。
“也就是说,乾说的是真的!”菊丸惊叫。
“我才不相信哟!不相信哦!”桃城嚷得更凶。
“大家~”众人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声音。
“怎么了,不二?”众人转头看向趴桌子上的不二。
“那个叫越后的,不会是……”趴着的人将头一抬,“长这样吧!”——那脸冬瓜皮般光洁溜溜,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