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来……”
一向镇定的莲二也这么紧张慌乱,那一定是出大事了。迅摆手作了个坚决的手势,我示意他们出去说。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幸村柔和的声音,“真田。”
回头,夕阳下,原本蓝灰的丝染成了纤紫,轻拂上那嫣然而笑的清俊容颜,“球队,还有小灰,都拜托你了。”
*“好,好家伙……”今天真是狼狈凄惨到家了。
每挪一步,膝盖处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钝痛。如果是在家里或学校的话,我早就大呼小叫了。但在这里,只会让那个海带头更得意罢了。
这小子够狠毒,摆明了要废掉我一条腿。虽然明白他的用意,也尽力闪躲了,可脚像踩棉花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先前学校里高强度的练习,再加上戴铅块脚套跑马拉松,我的体力早就是强弩之末。剩下的一丁点,也在这十来分钟的激烈对战中消耗殆尽了。
整个身体沉甸甸的,胸肺中的空气好象被榨干,人声也渐渐遥远,两眼开始模糊,站立不稳——我已到了极限。
就此倒下的话,比赛就结束了吧?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从此不能打网球——膝盖会像玻璃一样碎裂……
像玻璃一样碎裂——“哐当!”玻璃粉碎似的巨响猛然在我心头震颤。那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