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了再说。”眼里进沙子都不能乱揉,何况是刺呢。
“可是很痒啊。”
“吹吹就不痒了。”两指小心地撑开他的眼皮,我凑上去轻轻吹了几口。小时候眼里进沙子,妈妈就是这么吹的。“怎么样?”
“……唔。不过,眼皮下面好象有东西。”他仰起头眨巴眼。
刺在那里吗?扒着他的眼,我努力就着光亮从上往下仔细搜,“看不到哦?”
“再下来点……快到了……”
正越趴越低,眼角恍惚瞥见窗外灌木丛里似有光芒一闪。反射性地扭头去看,几乎同时,下巴被什么温软地一印。
以自己都佩服的忍耐力缓缓低头看去。(作者:毕竟这样的事昨天也有过一回,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了吧~~“砰!”罗里八嗦的作者被主角大脚踹至天狼星)
不二大大方方地冲我温柔一笑,眼神里却古怪地带了点惋惜的意思。
“我说……”
“恩?”
说什么呢?说,虽然我适应了对别人用那种不费钱的感谢,可是无法适应别人感谢我?有点丢脸。说,不是人人都像你这妖狐一样时刻要人感谢,我就不喜欢别人感谢?语气重了点。
对了!“如果你真那么想谢我的话,就照你说的,握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