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步直往“别墅”里冲——他怎么一下子不怕鬼了?
踏着嘎吱作响的木地板,和不二两个走向房间,就见海堂在那死命拉和式门。
“奇怪?”拉了半天没拉动,眼见我们越走越近,海堂的面色由红变绯,猛一使劲,“嘶——”
“嘎嘎嘎——”一阵刺耳的磨檫声后,伴着“啊——”的一声,海堂和门板一起平趴着向内摔进,飞扬起好大一片尘土。
“你想压死我啊,海堂蛇——”众人怜悯的目光中,半晌,门板下传出桃城有气无力的□□。
*看了看操场上一大群正练习挥拍的一年生,我两手环胸地背靠体育馆墙壁,闭目冥想。
“真田学长,网球月刊杂志社的记者。”一个一年级生带着个中年人来到我跟前。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将屈着的一腿伸平,我站直身。
“失陪了。”一个九十度恭敬地鞠躬,一年级朝气蓬勃地跑回操场。正常的一年级,应该像这样才对吧……
“我是井上。”中年人自我介绍。
“我是真田,正在等你。请跟我来。”我的表情刻板严肃。为了宣传,学校答应了这次采访我们特别练习的预约。作为副部长,只能勉为其难了。
“这个是……”望着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