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却在场外掀起了喧然大波。
“哎?越前的左手怎么了?!”大石惊疑。
“破灭的轮舞曲。”乾平板地接口,“恐怕是多次回击破灭轮舞曲的时候,对越前的左手造成了很大伤害。跡部早就瞄准这一点了吧。”他呼出口长气,“简直是手冢那次比赛的再现。”
“这么说,他故意放轻力量是为了……”桃城瞠目。
菊丸一下趴到桃城肩上,气愤地瞪大猫眼,“为了破坏小不点?!”
伸出一指点上下巴,不二不动声色,“看来是这样。”
“嘶——”边上传来低沉的一声,“很有胆嘛!”
“恩~是吗?”场上,我仔细看了看对面的□□老大。
“看来你也认同吧?就到此为止了。”不等我回应,他转身冲裁判台上的河村招呼,“裁判~比赛结束。”
“啊,但,但是……”
河村结结巴巴地还没说完,这□□老大又顾自回头扬声,“桦地~毛巾~”
“是。”这一次,桦地回答得干净利落。
望着他大摇大摆走向球场门口的背影,不知为何,忍不住一阵好笑。当坏人也不当彻底,赢了一局就想落跑?天下间有这种好事?给我回来,戏还没唱完呢!
*这样就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