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观月疑惑地看向不二姐姐。
“周助从小就比较早熟,不会因为自己而生气。”不二姐姐款款解释,“但是,身边重要的人被伤害的时候,他会真的生气,而且绝不原谅。”
“啊,我记得。”裕太望向场内,神态少见地柔和,“那时我读小学一年级吧,被附近的小学生欺负。哥哥一个人冲上去,把那三个比他还高的小孩打得哭着跑走了。我从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文雅的优等生哥哥,打起架来,居然比不良少年还凶悍。”
“现在的周助,和那时候眼神一样。”不二姐姐微微一笑。
看来不二探望了几次橘的病后,两人已经成为重要的朋友了呢。有点羡慕。
“不行了,赤也完全畏缩了。”立海大看台上,眯缝眼神情严肃地开口。
“真田,这样可以吗?这样下去的话,赤也会……”巴西柚子紧张起来。
“闭嘴看着。”他们身前的教练席上,不动如山地坐着,黑帽子还是那副门板脸。
看着海带头在场上那表情,我清楚,此时此刻,他面对那个令人恐惧的存在,估计满脑子都是不行,会被打,会被打到不能再拿网球拍这些念头吧。可能他还会想到,自己以前就是这么对待别人,于是,他将进一步被自己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