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一次,在碰拍之前,我的眼终于预测出击球点。果断出手,截住那道疾风,球在拍上一阵强烈振动,乱舞的气流掀卷起我的鬓发与衣衫。咬牙一喝,我奋力挥拍,“刹!”
“什么?竟然回击了!”门板脸首次松动,现出惊讶的神色。
“出界,15-0!”
将球拍由横前的姿势一个回环从身后收回(纯粹耍帅动作),我不爽地撇嘴,“切~出界吗~”
“越前那家伙,回击了!”桃城在看台上猛力握拳一声大叫,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眼睛已经习惯了。”不二微笑。
“眼睛劳累的时候竟然习惯了。”两手插裤袋里,海堂将暴起的蛇睛一闭,从鼻子里哼了声,“果然是怪物一个。”
扛起球拍不紧不慢地往回走,想想还得跟门板脸说说,没转头,懒懒提醒他一句,“下次不会有偏差了~”
*盯住他大摇大摆地扛着球拍的背影。这背影虽然瘦小却稳如泰山——不愧是手冢将青学托付的人。这场比赛,不可掉以轻心呐,真田弦一郎。
走到位置,他回转身,两手执拍抬头望我。阳光骄傲地照耀到白色帽檐下:桀骜纷乱的发,琥珀张扬的眼,小巧挺直的鼻,以及恶作剧式翘起的唇——这个快乐自大的笑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