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前将来还有不少机会……”山吹的千石在边上慎重发言,“所以,不应勉强他打下去。”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如果现在不叫他弃权的话,青学可能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当初的决定,错了吗?
一屁股坐到教练席上,将冰冷的毛巾往眼上一敷,少年仰头靠到椅背上。
“真田果然很强吧?”调侃般的试探没得到回应,我疑惑地转头看去。毛巾几乎将那小脸盖住了大半,但露出的唇角竟然向上咧着!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可以让越前出战第一单打吗?记忆中,手冢的声音清晰传来。
“手冢,你应该不是开玩笑吧?”握着电话,我有点吃惊。一贯稳重的手冢怎么会有这个念头?这对龙马来说,担子太重了吧。
“不是。”手冢的语音沉稳镇定,“我和越前比赛过。我肯定,越前体内潜藏着深不见底的巨大能量。所以,我才用尽全力,让他一败涂地。”
“我总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就不能打开越前的心。”电话里,手冢的语调低缓下来,“越前之所以一直打网球,是因为想打败某个人。如果他真的打败那人后,就会失去打网球的动力。所以我希望……”
“武士南次郎。”我恍然,“他既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