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教教你。”
怎么教?我扫了眼成双结对的舞伴们。想跳舞还是得找女生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难不成你会跳女步?
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清凉美艳的女生靠了过来,其中一个被同伴吃吃娇笑着一推,鼓起勇气站到我们身前,“跡部大人,可以和我跳一曲吗?”
“去找别的猎物吧,母猫~”
冰冷无情的声音让我吃了一惊,嘴里的熏制培根卷都差点掉下。两个女生面色一下变得刷白,如被咒语击中的幽灵,瞬间消散了。
白天他对成美久美的态度已经很不耐烦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
“看眼神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下意识地接口。
他不屑地抬手比了个手势,“让我飞上高枝做凤凰吧~”
无言。早知道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自恋。
再接再厉地戳起一个培根卷,我忽然想起一事,“桦地呢?”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他,难怪看到孤零零的跡部总觉得怪怪的,原来少了组合零件。
“和他姐姐在一起。”跡部冲起舞的人群里扬了扬下巴,声音低了下来,“他姐姐,前些时候订婚了。桦地是打算,乘姐姐还在家时多陪陪她吧。”
我看看他,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