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应声。一阵冷风从我俩身旁呼呼刮过。
“那个……”伊武深司的眼掠过我的包袋。
意识到他想说什么,我抢先截口,“胶带用完了。”这下你没得说了吧。
“这样啊…其实之前我买到过这种胶带…可是被部长看中拿走了…说起来…你那个不二学长还真是狡猾…”他照样开始絮絮叨叨地念经。
瞄了瞄不远处与橘把臂言欢的不二,和神尾两个大吵特吵倒把橘妹妹干晾在一边的桃城,心不在焉地听着耳边被我简化成电报式的“嘀,嘀嘀嘀——”的语音,我心底暗叹一声,没完没了啊。
“我还有点事,代我跟我的学长说一声。”终于忍耐不住,我冲清汤挂面,不,伊武交代一句就要溜。
“什么事?”
“探望一个老朋友。”我简洁说明。察觉他愣怔的眼神,我不解地看回他,又怎么了?
伊武脸上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次你没说,‘与你无关’啊。”
住院部大楼的庭院前,我停下脚。
中心花坛边的甬道上,一个黑底白条立领衫少年正半蹲在地,逗弄一只圆滚肥短的小狗。
阳光将他浓密的黑照得熠熠生辉,越衬得这柔和微笑着的少年丰神俊朗,英姿焕。
我使劲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