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自认为已经做了最大努力,那一刻,我压根没想到网球。”他有些悠远的语音在空旷的病房里轻轻回响,“街角新开的那家烤鱼店,应该早点和朋友一起去品尝下的;妹妹送给我的手工围巾,不该珍藏起来,起码也要戴一回试试;一直不满意的那幅画,如果不是经常涂改,早就完成了吧——生死之间,我想到的,尽是些琐碎和遗憾。”
“然后,我许下一个愿望。”转头看我,阳光将那专注的眸子折射成奇妙瑰丽的紫,“如果上天给我活下去的机会,我一定积极一点。因为……”他的手自然地抚上我鬓边的,轻拢慢捻,语调渐渐坚定,却低宛如同叹息,“不想让温暖阳光,从我指缝间溜走。”
没有亲身体验过,我无法对幸村的感悟作出任何评论。尽管不甚理解他的意思,却对他知己般对我说出心里话大为感动。
心情激荡之下,一项包藏私心的建议脱口而出,“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吃烤鱼!”
“啊,说定了。”
斜照入病房的温暖阳光中,幸村花样绽放的笑容让我有点陶陶然。因此,听到他说“龙马,让我抱一下好吗?”,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答应。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
幸村,他不是姐姐,是男生,更是